中国被允许参加非洲四国的合法象牙买卖活动,公司入职培训让新员工互相从胯下钻过

  新员工入职培训课上,8个大学毕业生为了证明自己也能放下面子,便排成一排,在台上互钻胯下———近日,乐山某医药公司的一名新员工在网上发帖讲述了自己在该公司培训课上的所见所闻。该公司这种培训员工的方式立即引起网友们的讨论,多数网友认为涉嫌侮辱人格。对此,该公司董事长称自己是在用亲身经历教育员工,“受得屈中屈,方为人上人”。

  《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秘书处当地时间14日证实,中国已达到核查标准,可以被允许参加非洲四国出售合法象牙的一次性买卖活动。濒危物种公约秘书处官员纳什表示,他们对中国的象牙控制和市场进行了多次审查,中国执行公约的得分已经从2002年的6%上升到2008年的63%。

  7月5日,尹稚和张信宝两位专家发生激辩。他们一个是建设部专家,一个是中科院水利部专家。在央视采访他们汶川究竟该在哪儿重建时,两人观点针锋相对。

新员工发帖

据联合国网站报道,纳什说:“重要的是中国国内立法和控制机制已经到位,这样就可以保证合法进口的象牙进入中国后将得到认真地监控,防止被再次出口,以及内部控制将达到濒危物种公约的规定。”

张信宝认为把泥石流等次生灾害严重的地区划出去,汶川城还有2平方公里的安全用地。尹稚认为,安全用地只有40公顷,是目前的十分之一,根本无法支撑两三万人的县城。

培训课上 8名大学生互钻胯下

来自博茨瓦纳、纳米比亚、南非和津巴布韦的108吨属于政府的象牙库存在2007年6月获得濒危物种公约的批准可以进行一次性的出售。但买方必须是得到濒危物种公约批准的贸易伙伴。中国能否成为这一贸易伙伴还需濒危物种公约常务委员会的批准。

“汶川现在是个危城。”汶川县人大代表王修婷哭诉着希望县城搬迁,“我家祖辈三代住在这里,我爱自己的家乡,但我们还要保命。”

这篇题为《从我胯下钻过去来证明你的胆量———××医药是这样培训员工的》的帖子是7月10日传到网上的,发帖人“翩翩浪子”是参加培训的一名新员工,他这样介绍了当时的情况:“7月8日,是培训的第三天,这天来自成都中医药大学、泸州医学院等众多院校的近40位医学药学专业的大学毕业生整整齐齐地坐在公司的小会议室里……该公司董事长说起自己曾在成都参加一个营销大师的讲座,有个大师曾问起谁能像韩信那样受胯下之辱时,他当着在场一千多企业家的面从培训老师的胯下钻了过去。之后,他问在座的新员工,谁有这个胆量可以从别人胯下钻过去。培训这几天来,30多名大学生为了争抢几个有限的岗位,一个比一个表现踊跃。最后,居然有8个愣头青为了证明所谓的胆子大,能放得下面子,排成一排,在台上互相钻胯下。”

按照规定,四个国家用于出口的象牙必须是截止到2007年1月31日经过登记和验证为官方合法拥有的象牙,而且只能被销往那些被《濒危物种公约》秘书处承认、拥有严格的象牙销售内部监控制度的国家。

这位羌族人大干部说,县城五分之四的区域属于高危地质灾害带。山上帐篷一样大的石头,三分之二悬在半空中,也时刻悬在人们的心里。

“翩翩浪子”随后说:“下课后的午饭时间,这件事在新员工中引起了强烈反响,大多数人对公司的这种价值理念和考察方式强烈不满,认为是公司对新员工这一弱势群体尊严的践踏。当天下午,有不少人愤然离去。”

四个国家在规定日期前登记的象牙数量分别为:博茨瓦纳,43.7吨;纳米比亚,9.2吨;南非,51.1吨;津巴布韦,3.8吨;共计107.8吨。《濒危物种公约》秘书处于2008年3月至4月期间对这些象牙进行了检查,认定这些象牙符合条件。

汶川县常务副县长张通荣介绍,地震后,汶川县共有3750处地质灾害点。其中的79处,对3.8平方公里的县城形成压迫和包围之势,并随余震和降雨日益恶化,7万多人进行了紧急避险。

老员工透露

《濒危物种公约》秘书处对中国的象牙交易监控和市场状况进行审核后,认为中国在控制象牙交易方面取得了明显进步,目前已经符合《濒危物种公约》规定的标准,因此具备被指定为一次性象牙贸易进口国的资格。

四川省地质调查队刘洪涛勘察后认为,汶川县大多地方仍基本适宜居住。老百姓被地震惊吓已到极限。“汶川还是能够恢复到灾前的样子的。”

公司管理严 特别吃苦才能留下

汶川城头顶悬石

“翩翩浪子”的经历是真的吗?昨日上午,记者在该医药公司所属的几个药堂进行了随机采访。当问及公司对新员工的培训时,不少员工都不愿意多谈。

汶川背后的山上,很多帐篷大小的悬石,感觉稍一用力就会滚到城中;757多份问卷中,18份同意原址重建

一位新员工悄悄告诉记者,他也参加了此次为期五天的新员工入职培训,培训内容包括新员工该如何调整心态,如何认识并认同公司的事业及企业文化等。他承认,在培训的第三天,是发生了新员工互钻胯下的事。但他补充说:“老总只是现身说法,他没有强迫我们每个人必须钻,有几个员工是自己主动钻的,还有个女大学生也钻了,现场气氛很活跃。”

6月22日上午,小雨中的汶川城有些热闹。一些沿街的店铺开门营业。三三两两的人们在街边菜摊中穿梭。

一位老员工则告诉记者,他曾听到新员工聊天,是有“钻胯下”这么回事,他觉得这可能是老总教育筛选年轻人的一种手段。记者问当初他进公司是否也经过这样的培训时,这名员工表示,没有这样的事,不过公司的管理特别严,只有特别能吃苦特别能奉献的人才能留下来。

县委县政府的帐篷依马路排列。在县人大的帐篷内,王修婷胸前还挂着口罩。她是汶川县人大常委会人代委主任。

董事长回应

“*山要戴安全帽,*水要备游泳衣,出门上街带口罩”。这是汶川县城最近流行的顺口溜。

受得屈中屈 方为人上人

王修婷说,若是晴天,裸露的山体会滚落石块,掀起滚滚黄土,沿着岷江河道,笼罩整个县城。

“这有什么呢?这是员工自愿的,我又没有引导、强迫他们。”说起当天培训课上发生的事情,该医药公司董事长说,当天在为新员工上课时,他希望新员工能明确自己的岗位职责,尽快进入岗位角色,说到动情处,他给这些年轻人讲起了自己的亲身经历。这位老总说,他从乐山某制药厂的工人做起,经过十多年的打拼,才把公司发展成乐山家喻户晓的药品零售品牌。“我在参加企业家培训时也曾当着在场一千多企业家的面,从培训老师的胯下钻了过去。现在刚毕业的大学生大多很浮躁,我是用自己的亲身经历教育他们要放得下面子,调整好心态,从基层做起,只有敢于挑战自我的人才能获得成功。”

地震后,县人大做过两次民意调查,发放了768份调查问卷。内容有两条,同意县城异地重建还是原址重建。

该老总笑着说,“我也记不得是哪几个人钻了的,也记不清楚是不是钻了的员工就被录用了的。韩信胯下之辱是个传诵千古的故事,韩信也历来被看作是能忍、能屈能伸的典型。我相信,只有‘受得屈中屈,方为人上人’。”

这些问卷在县城各单位及下面安置点内发放,收回的757多份问卷中,18份同意原址重建,其他都要求搬迁。

众网友质疑

汶川,全境皆山。县城所在地威州镇位于岷江与杂谷脑河交汇处,四面环山。

甘受胯下之辱就等于成功?

6月25日,汶川县国土资源局局长唐作斌说,县城周围79处地质灾害点,对县城构成直接威胁的有31处。基本将县城包围一圈。

随后,记者电话采访了该公司人力资源部部长刘某,他全程参与了此次培训工作。据他介绍,本次参加培训的共有20多名刚招聘的新员工和十几名前期进入公司实习了一段时间的员工。由于是双向选择,培训结束后,有二十几人与公司签了合同,其中包括当天在培训现场钻胯下证明自己的8名员工,他们都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刘某说:“没有什么东西是百分之百大家都认同的,有肯定的就会有质疑的,这很正常。”

汶川县委、县政府后山是一个很大的不稳定斜坡。唐作斌说,上面的裂缝很长,山体下滑。

“太侮辱人格!”针对该医药公司的此种培训方式,网友们纷纷发表看法,多数网友认为带有明显的侮辱性质。网友“披着狼皮的羊”说:“真搞不懂,还有人钻了,钻了就成韩信了?就等于成功了?”从事药业行业8年的一名营业员认为,培训课是让新员工认识了解公司制度,熟悉药品陈列及销售技巧,“钻胯下”的方式毫无意义。乐山师范学院教育系一位教师认为,韩信胸怀大志,是不愿和小混混一般见识才忍胯下之辱,后来还重用让他钻胯之人,今人用此种方法考察员工,完全是南辕北辙。

直接影响县城安全的还有两座山,青土山和姜维城。这两座山是县城最大的滑坡隐患。

乐山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一位工作人员则表示:“现在大学生就业形势非常严峻,企业喜欢出些点子和一些特殊手段来考察选用员工,这是企业自身的事,不好加以评论。”

县城近一半建筑紧依姜维城而建。蜀国名将姜维的屯兵遗址,建在半山腰上。之前,这里还是全县紧急避难所。

地震当天,县城近3万居民爬上姜维城避险。后发现山体不稳定,全部转移。山上有数条裂缝,绵延至山顶。汶川县建设局局长张先武说“这些裂缝如果灌水后,可能会将整个山掀下去。”

山顶向南,随处可见帐篷大小的悬石,向下倾斜,感觉稍一用力就能推落。石头下面正对着汶川最大的一座超市。

山顶上,原来完整的山头被震碎,许多散落的石头向县城一边倾斜。

从山顶往下看,一块巨大的山体下挫10米,“趴”在山坡上。张先武说,这处下滑的山体正对着汶川县老干部局、工会、民政局、电力公司、医院等数十个单位。这些单位的院子中,是一片蓝色的帐篷。“不知道的人,才能睡着觉。”

“迁到新疆也不再回去”

目前安全地带只能建过渡板房1万多套,还有2万多套板房无处可建

地震后,为躲避次生灾害,汶川人沿雁门镇到绵虒镇的20公里狭长河沟地带紧急避险。这是汶川县唯一相对安全的地方。

汶川县宣传部部长吴开明说,全县常住人口10万余人,需要安置板房3.5万套,而现有的土地最多建1万套左右。

目前,汶川县要求各乡镇,鼓励有条件的村民自建过渡房。政府将大力补贴。但这个工作推行缓慢。

6月24日,在绵虒镇板子沟安置点,小毛坪村村委会正在打请示报告,陈述村民们不可能在原址建自建房。

村主任李强说,全村3个组全处在山体塌方、房基下陷、泥石流的危险地带。房屋四周裂口带达1500多处,其中最长的小寨子组的一条约有3公里的裂口带。1公里以上的裂缝还有30多条。

“别说在上面住,就是在这下面住,还得派人值守着山上的滑坡点呢。”驻该村的县商务局干部刘晓林说,全村没有一块平地可以重建。目前,村里人希望外迁,“就是迁到新疆边陲,也不再回去了。”

在绵虒镇板桥村,安置着龙溪乡9个村。这些村和小毛坪村一样,无法在原址建自建房。

在龙溪乡阿尔村的帐篷外,68岁的王大爷哭着说,山上每天都在“轰隆、轰隆”地响,地里全是裂缝,没法修房子,没法种地了。“再也不回去了。”

阿尔村全村人都是羌族,地处龙溪河源头,三面皆是高山。该村前支书余平安说,全村海拔2300米,如果滑坡,整个龙溪沟就是个死沟。从山上下来前,山上滚下的石头砸到民房上。

常务副县长张通荣也说,由于无处安置,希望援建方广东省能提供货币安置,这样不仅节省长途拉运板房的成本,还能更好地为以后建永久性住房节约出资金。但这个建议未获许可。

阿坝师专“绝望了”

学校面临两座山体滑坡的同时,还担心岷江形成堰塞湖;有老师表示,若原地重建,许多老师会流失

松吉阿桑清晰记得去年6月,山体滑坡造成的巨大声势,山石砸起的江水溅到六层楼,石块阻塞岷江河道,江水上涨到师专的院子中。

松吉阿桑是阿坝师专留守组长,学校监审处处长。他说,去年的滑坡已将师生们吓怕,这次地震更让他们对目前的校址“绝望了”。

这所学校是阿坝唯一一所大专院校,依岷江而建,三面环山。学校后面有两处山崩隐患,如遇大暴雨,泥石流还可能覆盖整个校区;若河对面的山体滑坡,可直接阻断岷江,学校将被堰塞湖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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